“回神。”薄贺曲指弹了弹快要融化的果冻团子

系统一个激灵,果冻身体收缩:“总、总之!你必须按原剧情走!不然等到原著结局那天,整个世界都会崩塌,你也会死的!”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死”字时,它的核心处理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它手忙脚乱地翻开《世界之书》,指着结局日期:“你看!我们只有十年时间!十年后这个世界运行到原著结局节点,如果剧情没完成……”

薄贺接过书,手指在纸页间规律地翻动。

他垂眼思考片刻,开口道:“好吧,让我想想办法。”

卷发美人的手掌覆上蔫巴巴的果冻团子,体温透过胶质表层传递:“别担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薄贺弯起眼睛,那颗小痣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要是连这点变数都承受不住……”

“那这世界不如毁灭算了。”

025正要争辩,就听见走廊传来皮鞋敲击大理石的声响。果冻团子立刻缩成弹珠大小,消失在空气中。

人形制冷机立在门框间,单手托着黑胡桃木托盘。烟灰色西装平铺其上,顶级羊绒面料流淌着月光般的柔润光泽,真丝混纺衬衫自然垂坠。

他将托盘平稳放在床尾。

“多谢。”薄贺指尖掠过胡桃木纹理,“还没问你的名字。”

“历寒骁。”制冷机的声音裹着冰碴。

他利落地转身,宽阔的肩膀将阳光挡在背后,却停在原地没动。

薄贺起身,被单摩擦的细微响动里,历寒骁的肩膀肌肉逐渐绷紧。他下意识要回头,又在半途硬生生拧回去,后颈肌群因为过度克制而微微颤动,像张到极致的弓弦。

薄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