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人的声音落下,柳昭玉的手指狠狠掐进木质栏杆,脸上刷地褪去血色。

“我没犯罪!”他的声音在法庭里炸开,“那些只是普通派对!你们这是构陷!我和父亲都是无辜的!”

审判长皱着眉敲响法槌:“被告人注意法庭秩序。”

公诉人翻开下一页卷宗:“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你组织的‘普通派对’中存在多人服用违禁物质、聚众从事违法活动的行为。”

他抬眼直视被告席,“监控显示你亲自为参与者分发所谓的‘派对礼品’,经化验这些礼品含有违禁成分。”

公诉人又补充道:“另查明,你与多名未满十八周岁的参与者存在违规往来,并涉及金钱交易。这是其中一名参与者监护人的报案记录。”

“不!那只是……”柳昭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目光急促游移,从审判席到法警,再到辩护律师,最后不受控制地扫向旁听席——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嘴唇微微发抖。方才的慌乱一点点凝结成冰冷的恐惧,连指节都泛出青白色。

“这是栽赃!”柳昭玉的声线陡然拔高,指甲在木质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从头到尾都是——”

法警立即上前按住他肩膀,另一人抬手示意他噤声。柳昭玉的领带在挣扎中歪斜,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几缕。

审判长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现在宣判——”

法槌敲下的声响,震落了窗外松枝上的积雪。

法院三楼的档案室窗前,薄贺望着法警架着柳昭玉走出法庭。

钢化玻璃倒映着他平静的侧脸,也框住楼下那个被塞进警车的狼狈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