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失眠的是他,不是你。”
“……有道理哦。”薄贺露出“大师,我悟了”的表情。
比起为别人的心动负责,他更该弄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
想到这,那种如影随形的、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感觉又漫上来,像深夜涨潮时的海水,悄无声息地没过脚踝。
黑发青年的指尖狠狠插进掌心。
笼中的兽磨利了爪,接下来该咬断的,是锁链,还是驯兽师的喉咙?
想通了的薄贺不再纠结,转而专心经营他的大学生活。
这种生活如果用乔昱川的话来形容,应该叫“养老式就读”——他没参加任何社团,对班干部职位敬而远之,评优评先名单永远找不到他的名字。
薄贺和乔昱川二人目前最大的学术贡献,是和水课代课小哥建立了长期战略合作关系。“这门《大学生心理健康》就交给你了。”薄贺把课本递给对方时满脸庄严。乔昱川作为已经有一年经验的老手,在旁边补充注意事项:“要演出那种看似认真听讲,实则魂游天外的精髓!”
但薄贺的养老计划书里有两条例外条款:周五的乔昱川,周六的历寒骁。
第21章
每周五下午,马术社的招新海报就会准时出现在薄贺课桌上,旁边必然附着乔昱川用荧光笔写的超大字号标语“贺崽!马背超帅的!”,末尾还画满感叹号和狗爪印。在被严词拒绝三次后,这人直接亮出杀手锏——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让薄贺当场签了入社申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