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薄贺干巴巴地重复,“我说,我不喜欢你。”

历寒骁居然还点了点头,那种理所应当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当然,我还没拿出追求方案呢,你现在不喜欢我很合理。”

男人从容地整理袖口,语气温和得像在谈一笔双赢生意,“我只是追求你,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应。主动权永远在你手上——要是哪天烦了,你喊停,我们就退回朋友关系。”

薄贺的大脑已过载:“呃,哦……”

“好的。”历寒骁一锤定音,“那么第一件事,允许你的追求者送你回家。”

“呃,哦……要走了吗?”薄贺茫然起身,还没从“追求宣言”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历寒骁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后腰,带着他往电梯方向走去。等薄贺完全回神,才发现自己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的景色早已飞驰后退。

“等等,我司机——”薄贺慌忙摸出手机。

历寒骁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平静:“要现在靠边吗?”

薄贺看了看目前的车速,最终叹了口气拨通电话:“陈叔,今天不用来接了……”

中秋假期后的第一个早八课,薄贺特意提前到校,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小笼包敲开了苏砚顷的研究生办公室。

“砚哥,早饭。”他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顺手抽走苏砚顷手里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