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多吃点,不然容易骨质疏松。”薄贺不甘示弱。

“哎,不关我的事啊,这句是你哥的原话,我只是复述。”历寒骁举起双手。

他推推薄贺:“快去洗澡,别着凉了。”

薄贺敲敲历寒骁的肩膀:“……你被我哥附身了?”

历寒骁继续推他:“快去。”

薄贺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时,厨房已经飘出阵阵香气。

护工张富贵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而他的大老板——历寒骁,却像个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着新闻频道。

“您的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张富贵举着锅铲探头。

“双面。”薄贺回道。

历寒骁闻声转过头,目光在薄贺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声音卡壳:“洗完了?头发有没有……咳……擦干?”

刚洗完澡的青年松松地系着浴袍腰带,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成一道细流,没入松垮的浴袍领口,再往下隐约可见锻炼得当的胸肌轮廓。

水汽未散,薄贺暖白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刘海柔顺地垂下来,整个人柔软的让他心尖发痒。

“可以吃饭了。”张富贵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薄贺坐到餐桌前,低头吃了一口面,在心里开启美食点评模式:

汤底:勉强给一分,味道寡淡,像是白开水里撒了点盐。

面条:挂面,零分。

煎蛋:外焦里嫩,火候完美,九点八分。

地点:e国……加8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