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老头又火速打来一个,自动接通后,老头冷静了不少。
“c国人?”老头用英语问。
薄贺点头。
“我外孙在你们手里?”
薄贺想了想,点头。
老头的气势一变,表情严肃:“说吧,要多少钱。”
“……我们不是绑架的,”薄贺解释,“手环的主人晕倒在我家门口,我看他长得像c国人,不能放着不管,就救了他。”
“但是钱还是要要的,”薄贺觉得自己得说清楚。
老头:“……”
“是这样的,我本来计划在摩尔市住到七月,可是为了救您的外孙打乱了计划,这一部分损失我希望您能承担。”
“当然,如果您希望我帮忙暂时照看您的外孙,那么他的医药费,食宿费,护工费,我本人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行了,行了,”老人摆摆手,“金钱,或是沃尔科夫家族的友谊,选一样。”
“为什么不能都要?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外孙,还要我自己垫付医疗费?”薄贺默默翻白眼。
“而且你外孙还在我手上,你确定要跟我讲条件?他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哈,”对面的老人轻笑,“大胆的年轻人。”
“好吧,你今晚救下的血会流进你的血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