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予这下子真如同被豺狼盯住一般,心脏在危险中砰砰直跳,“你们别过来,我会给你们一个答案的,但你们现在不可以逼我。”
“臣逼迫陛下什么了?微臣可什么都没做呢,臣才没有谢太医那样大胆,他方才都快把陛下的龙津吃光了吧。”萧凌湛的视线落在那泛着红的唇瓣上,意味明显。
姬云予几乎是自暴自弃,“谢神医说了,你们不可以动我……我身体还没好,不能做太多——”
谢闻几乎是想要夸赞萧凌湛这个榆木脑袋了,他都做不到让陛下说出这样直白的话。
而萧凌湛还在步步紧逼,“陛下说的做是要做什么?臣不明白,还请陛下为微臣解惑。”
完全像是被对方的视线将浑身上下的所有肌肤都全数侵犯了一遍一般,姬云予脸上热的厉害,几乎是羞恼的说出了那个词。
“——房事!”
这下子就连谢闻都忍不住笑了,他嗓音愉悦,“陛下怎么如此急色,微臣只需要一个名分,仅此而已。”
被两人联手摆了一道,姬云予暗自在心里抓狂,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给眼前的两人一人来了一脚,然后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直接钻进了床榻,用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闷着脑袋不肯再说话。
没想到将人逗弄的太过,萧凌湛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脖颈,下意识的看向了谢闻。
谢闻同样带着些心虚,又怕小皇帝在被子里闷坏了,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隆起来的一小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