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在姬云予的发顶落下一吻,裴砚清转身离开了寝殿。

姬云予有些失落的下床将那空荡荡的花瓶拿在手里,裴砚清从前留下的指纹都在上面清晰可见,可他好像逐渐看不清对方的心了。

但下一刻小耳将午膳端了进来,他将心里的胡思乱想压下。

坐在桌旁,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只剩下小耳布膳时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姬云予知道对方听不到也说不了话,于是旁若无人的念叨起裴砚清,“我现在可是皇帝了,居然敢把我晾在一边,等晚上一定要让你好看。”

小耳毫无反应,只是在姬云予胃口缺缺没有吃几口就要放下筷子时才露出有些焦急的神色。

经过这一个多月,姬云予差不多也知道小耳想表达的意思,也怕自己吃太少连累对方被裴砚清责怪,于是又拿起筷子吃了一些。

“吃不下了,撤了吧。”

这可能是姬云予这几天吃的最多的一次,小耳低着头收拾,面色平和,显然是完成了裴砚清交代给他的事。

吃完午膳,姬云予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话本子消食,看到里面状元郎抛弃糟糠之妻的剧情时有些迟滞的将视线挪向一旁案几上的花瓶。

转瞬他又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有些可笑。怎么可能呢,他现在可是皇帝,要抛弃也是他抛弃他才对。

就算这样想着,但姬云予还是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起身去了床上,阖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会儿,却没想到等他再睁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裴砚清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和以往一样批着奏折。

心里顿时被安定的情绪取代,姬云予也感觉身体有力气不少,刚起身就被裴砚清敏锐的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