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翊在心里呐喊,几乎坐立难安,可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洁白的白大褂,无声的警告着他不要轻举妄动。
时聿松了一口气,“那你能讲讲关于我们的所有事情吗,就是从小到大。”
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哪里出了问题,苏云予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在苏云予缓缓讲述的声音里,应云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那些关于他的部分全部归属于了时聿,而他则是一无所有,连一个名字都不曾在对方的回忆里留下。
时聿也逐渐摸索清楚了,现在的他对于怀里的人来说就是从小到大陪伴着他的哥哥,他们一直以来都相依为命,就连六月份的那一场转变都被美化成了他们彼此之间两情相悦,表白只是让相恋变得水到渠成。之后便是时聿所知道的了,在苏云予的记忆中,就算身份上发生了一些改变也没有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更多的变化,两人如胶似漆至今。
为了更加确定,时聿又问:“你还记得连澈吗?”
苏云予摇了摇头,“没听过。”
时聿缓缓叹了口气,忘了也好,全忘了也没关系,他以后会一直陪着他、保护着他。
问的差不多,时聿让苏云予先休息休息,站起身跟着医生离开了病房,应云翊也失魂落魄的跟上。
“他大概是忘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他异父异母的哥哥,在情感方面伤害过他,另一个也是伤害过他。而且他现在将他哥哥代入成了我。”
这样的案例就算翻遍全国也很少见,医生们的脸上都有些迟疑,不敢轻易下结论。
“那就先好好休息一会儿,不要让他想太多,我们还需要再讨论一下。切忌不要刺激他,人类的脑神经有时候是很脆弱的东西,如果强行告诉他真相只会是适得其反。”
后一句显然是对着应云翊说的,见人没什么反应便提醒着拍了拍时聿的肩膀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