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已经彻底变态的医生在苏云予眼睫上留下一个可以说是怜爱的吻,便直接欺身而上。

苏云予简直欲哭无泪,他怎么就招惹上了这样一个神经病,他这辈子犯的唯一的错就是爱上自己哥哥还强上了人家,总不能遭这么大的报应吧。

可他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东想西了。

“你对我的接触适应的更好了,这个疗程很成功。”连澈的呼吸急促了许多,刻意贴在苏云予的耳侧,仔细感受他的反应。

可苏云予全然是个不解风情的,他的情全给了应云翊,怎么可能会察觉到连澈这么隐晦的引诱。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一口咬住连澈的耳朵,还狠狠的用牙磨了磨。

连澈闷哼一声,在对方松嘴的那一刻立刻将人翻了个面。

连澈动作依旧,只是视线在苏云予美好的身体上游走,看着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还有那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其实做为一名医生,严谨来说那处只是链接着胸廓的肩胛骨,但连澈就是想在这一刻以蝴蝶骨来称呼它。

在他眼前扑闪着的,脆弱又美丽的事物。

但苏云予一无所知,他整个人都被蒸出了一层粉色,细密的汗珠笼在身上,沁出他皮肉下的香。

明明连澈给他准备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可偏偏苏云予闻着更香更甜,勾的连澈都想咬破表层的肌肤,去探寻少年是不是真的由蜜糖化成。

“别咬……疼……连澈……”苏云予的声音已经比夏天里融化在手心的巧克力还要软甜了。

但这不并不能让连澈停下本能,反而让他的掠夺欲和占有欲更盛,眼里只剩下那截雪白的脖颈,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那一块软肉叼在嘴中。

像雄兽咬住雌性的脖颈一样,全然出于本能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