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池念,就连秦家人也被薛尽贺这一手技艺所折服,在旁边大气儿不敢出,也不敢靠近,只远远伸着脖子朝这边瞅。
等薛尽贺刻完,就将油纸和笔一起交给了池念,让他照着刻出来的字符描一遍,然后给里面的五个简笔画小人的脑袋画上身体。
描图难不倒池念,但是画画……他还真没学过。
“不用画太仔细,有手有脚就行了。”
“那要画多大?”
“这个随你,大小没什么差别,不过至少比这些铜钱大一点。”
池念点点头,避开了薛尽贺写的那些符文,给五个小人儿都画上了身体。
这油纸上面果真不好着墨,感觉画上去之后手指碰到都会掉,他还小心翼翼的。
等池念描完,薛尽贺从瑞士刀里面取出了一根针,用酒精消了下毒。
“拇指指尖取一滴血滴在这个位置。”薛尽贺指了指油纸中央刮出来的那片地方,刚才还特意交代过那里不用描。
池念看了看那都能串烧烤的钳子,看向秦家人:“你们有人打胰岛素吗?或者有没有测血糖的针。”
另辟蹊径了属于是。
但别说,还真有!
池念就知道!这群人里面有几个肚子看着都怀胎七八月了,肯定有人高血糖。
针尖在指腹上扎出的血只挤了一滴出来,伤口差不多就愈合了,池念对此表示相当满意。
他把血给涂到了油纸的中间,突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随后五道黑色的烟雾从衣服口袋里冒了出来,钻进了油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