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薛氏集团及其下属产业的股票一路红歌高涨,一些嫉妒薛家嫉妒得发狂的人脸都绿了。
“这就是池念吧,小伙子真俊啊,之前听老周提起过你……”
中年男子口中的老周,就是前几天到薛尽贺家里来推销自己养女的那对夫妇中的男人。
这些人显然是贼心不死,即使被拒绝过一次了,依旧要凑上来讨嫌。
若不是看在今天是薛家主场的面子上,这种恶心人的老东西早被“请”出去了。
不过今天来当说客的中年人的确要比那姓周的老辣一些,张口先对池念和薛尽贺一顿夸,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态度放这儿了,就是拿准了薛家人要面子。
可是薛尽贺不是普通的薛家人,他向来行事张扬,也不怕得罪人。
从来都只有别人害怕得罪他的,他还没有怕过谁。
薛尽贺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周文启找你来当说客,想办法救他儿子了?”
池念在一旁听薛尽贺说话这么猛,偷偷给人竖了个大拇指。
中年人显然也知道薛尽贺指的是什么事情,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
这话可不好接啊,说薛尽贺胡说八道吧,他们都得罪不起薛家。说确有其事吧,那不是咒人家独苗苗出事吗?
横竖都不是人,中年人衡量了一下,便硬着头皮装傻:“那倒没有,也没听说他儿子出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