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尽贺微微低头,就着池念的手,将叉子上的芝士给咬下,还微微用力咬了一下叉子。
“哎呀,别闹,等下把牙崩了。”池念干净松了松手指,又不敢彻底松开,免得叉子反弹打到薛尽贺的鼻子。
到底什么人这么幼稚的,吃个饭都不老实!
在场看到这一幕的众人纷纷摇头晃脑,四处找窗户,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真打西边儿出来的。
这还是那个薛尽贺吗?
以前的薛尽贺其实就不怎么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对谁都不感兴趣,“色”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还不如新发行的跑车对他的吸引力大,能被薛尽贺喊媳妇的,大概是他新买的还没玩过瘾的车。
得亏以前的薛尽贺是车性恋,这才没弄出些乱七八糟的私生子,不然就薛家的首富地位,想从薛尽贺这里攀上薛家的人能从广州排到长城去。
池念感觉扎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能把他扎成刺猬了,有的甚至恨不得把他盯穿。
他从小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光是拿余光看人都能将周围的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
何况这些富家子弟们看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带遮掩,里面的羡慕和嫉妒都快化作实质了。
从没了解过薛尽贺过去的池念突然有些好奇,薛尽贺以前做过什么,能让他被这么多人盯上。
但池念没问,他估计薛尽贺自己也不知道吧。
唉,好不容易生出来点儿八卦心,却得不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