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念也不好说谎,“有一点吧。”他拉起来薛尽贺的手,“不过你不是说给我兜底嘛,就不怕了。”
房间里的光线因为爬满窗户的藤蔓很暗,但池念的眼睛却很亮,弯起的眼尾像是长了道小钩子,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尤其是他用一副极其崇拜和信赖的眼神望过来的时候,多么冰冷的心好像都能融化。
薛尽贺眼底的冰冷也跟着软和下来,不过也就一秒,随后又是用一副谁都看不起的表情,颐指气使般对着不远处的二人发号施令。
“你们都带了些什么来。”
这语气问的,简直像是询问拎行李的小跟班一样,丝毫没有身为年轻小辈的自觉。
白胡子老头额头上的青筋都要冒起来了,他却没有说话。
因为他发现,走廊尽头的黑影,刚刚似乎动了一下。
果然,这个东西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幻影,它将他们当做囊中的猎物,锐利的杀意更是藏都藏不住。
薛尽贺对外人本来就没什么耐心,见这二人不回答,食指微动,操作着轮椅就开了过去,最终停在了青袍道人面前。
青袍道人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他缺失了一朵阳火,而被饿鬼森然的鬼气压得几乎喘不过来气。
薛尽贺扭头往右边的人群看去,便看见被一群人按着不敢发出声音的石月寻,怀里抱着的桃木剑。
这桃木剑虽然是昨天从节目组那里赢来的奖品,但因为桃木的年份太低,没开过光也没被雷劈过,跟装饰品一样没什么价值。
池念知道没用之后,就问可不可以拿去送给另一个嘉宾,虽说没用,倒也是个心理安慰,让石月寻抱着这个胆子大点儿,免得耽误了今天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