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刚刚被吓坏了,现在泪痕还挂在脸上,红扑扑的眼眶我见犹怜,就那么巴巴地王者对方,薛尽贺只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不用害怕。
刚刚一凑过来就被池念握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幅度比昨晚更大些,看来是恢复得不错。池念紧紧抓住那只手,脑袋一埋,湿哒哒的头发往人耳边蹭了蹭,像是努力卖萌讨好的猫,着实让人拒绝不了。
窝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却没有继续在他的手心画点什么。
池念并不催促,也假装自己没发现,心里却估摸着,大概是腿上那个还能用吧。
反正跟薛尽贺待在一起是安全的,到天亮之前,他都绝对不要离开薛尽贺半步了。
现在唯一尴尬的是,池念身上还挂着水,以及还有几片玫瑰花瓣贴在皮肤上,头发也是湿的。
但这不重要,房间里有暖气,冷不着他,以前更恶劣的环境都住过,生病总比没命重要。
因此,池念并没有再去收拾自己,等身上的水差不多干了,就钻被子里去,紧紧贴着薛尽贺不撒手。
被子里比他想象的更冷些,薛尽贺的身体还没恢复,瘦骨嶙峋的,体温很低,池念钻进来,跟个小火炉一样,很快又变得暖烘烘起来。
明天应该不会感冒了。
池念偷偷拿不用的枕头把头发上的水蹭个半干,他估摸着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着的,结果抱着薛尽贺没一会儿……就睡得人事不省。
醒来的池念人都是懵懵的,已经能够十分娴熟地往薛尽贺怀里蹭一蹭。
他挠挠脑袋,嘀嘀咕咕道:“昨天晚上好像睡迷糊做噩梦了,我还以为见到鬼了。”
在浴室里撞到鬼这件事,池念还是有点犹豫要不要和薛家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