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秋累了,出租车刚送来一批人,他们直接坐上车,回了家。
她不敢想,如果真的像江未安说的那样,她能现在抠出三室二厅,或者说一座芭比豪宅。
一回家她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江未安帮她搭上毯子。
他进厨房开始从冰箱里拿出前几天买的梨,开始削皮,切块,锅里小火慢熬着水和冰糖,最后看水开了,将梨扔下去,途中扔了几颗枸杞,大枣,酒糟,这一锅冰糖炖雪梨就好了。
他把锅盖盖上,还是续着小火温着。
等走到客厅看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样子,脑袋也只有半个脑袋漏出来了,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打开手机看到日历提醒,他想起明天就是立秋,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大盒子,将盒子藏进她的床下,在床下他还发现她的手机了。
手机页面显示的是他的电话号码,她难受的时候一定想打,因为自己吼不出来的原因,打电话还没按下就手软了,手机就掉床下了。
江未安将盒子藏进床下,帮她理了理被子,就下楼了。
下楼任今秋早就醒了,江未安递过去她的手机。
“诺,我刚去你放假给你理了理被子,在地上发现的。”
任今秋拿过来。
江未安转身就进了厨房,没多久端了一碗冰糖炖雪梨出来,任今秋看向他,不由的比了个大拇指。
怕他看不懂,在手机上打字,我的意思是说你好贴心,有你是我的福气。
江未安这会儿骄傲自满着:“知道哥的好还不速速巴结一下我。”
任今秋刚拿起来呼了口气的勺子听着他着个自恋的样子,还是痛心疾首的让他领悟了一下手势的侮辱。
她伸出手指指着他,最后摆手,意思是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