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
直至中午,沈卿在班级门口等她。
他留着一寸头,眉毛处有一条刀痕,耳垂上戴着一个轱辘头的耳钉,一笑虎牙就漏出来了。
她慢吞吞的出去,被沈卿问。
“怎么,不舒服啊?”
任今秋照常回他“没有,我挺好的,你这眉毛的痕迹怎么弄的?”
沈卿好像发现了天大好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好呢?蔫了吧唧的,我可是推了我女朋友的邀请,来陪你的昂。”
那样子像是在说,你不给我面子,那可说不过去了。
“你该不会舍不得江未安那小子吧?”
她立马怼他:“没有,怎么可能!”
“你继续说你眉毛咋弄的啊,我倒想听听。”沈卿好像发现她有意遮掩,没有打破她的窘迫。
“我啊?我上次想剃了眉毛重长一次,结果啊就是…”他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你说啊?!我又不会笑你。”任今秋听到一半有点急,一拳头轻锤到他背上。
她猜测:“不会是你不想剃了?”
“不是。”他否定着。
“那是什么?”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曲缘那人,她说我剃了让我滚……”
惹得任今秋一阵大笑“曲缘嫌弃你,哈哈哈,沈卿你也有今天啊!”
她的笑声弄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他瞪着她。
她紧紧捂着嘴努力让自己不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