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到任今秋坐在椅子上眼睛仇恨似的盯着他。
“不是…你别盯着我啊,这眼神有点恐怖了……”
任今秋捏紧拳头,控制好力度向江未安的肩膀处打过去。
语气有些不似平常的柔和:“给我的头发道歉!傻逼江未安!讨厌死了……”
“那好吧,亲爱的秋天,我江未安真的对不起你的头发,请您原谅我好吗?”
任今秋这才又将视线看过来,就看江未安站的笔直,看起来像是要去当什么支架立牌一样。
“发病了?”
他摇头,用着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说:“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为了跟任今秋女士道歉所以我给您鞠一个九十度的。”
话毕江未安鞠躬。
任今秋“嗯,这播音没学错,说出来怪好听的。”
江未安趁机坐到她身旁继续用播音腔说话。
“任女士你是喜欢这种声调吗?”
“还是这种?”
“这种呢?”
…
“这种怎么样?”
任今秋欲哭无泪捂着耳朵倒在墙的一旁“求你变回你自己,我错了,我再也不让你道歉了,我的耳朵…谁来救救我。”
江未安在旁边深情演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