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角处有一道疤痕,眼睫毛像一把小扇子,皮肤比以前更黑,整张脸棱角分明,下巴上的胡茬只能浅浅的看到几根。
江未安倒是看到她的动作,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
任今秋问:“你女儿的名字缘由我能听听吗?”
他说:“距离那天的时候第二天其实就差一分钟,所以就叫江惜秋。”
她过去蹲下摸摸小女孩的脑袋:“你啊,跟我真有缘,阿姨赏你几颗糖。”
接着摸出几颗糖递到小女孩面前。
江惜秋怯怯地用一只小手揪住江未安的大衣,声音小小的:“爸爸”脚步往前挪点,又向后退。
他被江惜秋的小动作逗笑,伸出手拿着食指轻轻的推她:“那么想吃就拿吧。”
得到爸爸支持的江惜秋跑过去拿了任今秋手里的糖就又回到原点。
江未安看到她的行为对比不满,蹲下和她平视:“还记得爸爸教了你什么吗?”
江惜秋点点头,接着又跑到任今秋面前鞠了个躬:“谢谢姨姨。”说完去往江未安的旁边。
她觉得,江未安年轻肆意过,做过不好的人,但是现在,他是个好爸爸。
“她被你教的很好。”任今秋说。
江未安听到她的话一乐挑眉调侃道:“难道,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师傅?”
这语气像极了高中的时候的他,准确说是欠欠的他。
“你女儿真乖真听话。不像你那会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回答出奇的耿直:“我被打,你揭瓦啊!”
她忽然感觉,像是回到了那些难忘的日子,他和她,还是好朋友,没有因时间而淡化。
“江未安!你怎么还是以前的讨人嫌啊,你都当爸的人了,就不能成熟点?”
他拒绝声音故意拖长:“那当然──不能。”随后竖起自己的倔强,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