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看她这幅样子,只会导致他的价格上不去,烦躁的推开那几个男人,率先走出去。

人走光,杂物间里安静了下来。

殷芙为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拼命割绳子。

但破碗的碎片很厚,口子钝,并不太好切割。

正当殷芙心急如焚的时候,林闻屿已经跳下了铁匠的皮卡车。

他礼貌的像个书呆子,“大叔,谢谢你,这是车钱。我去找我牛叔了。”

他挥挥手,好像到这里就熟悉路了。

铁匠没有疑心,他自己也急着回家,就没再多问。

林闻屿往僻静无人的地方走,一边回头看着铁匠的身影越来越远。

直到再也看不见铁匠,林闻屿才停住脚步。

他躲在树丛里,拿出手机。

这里信号很差,但幸好,他书包里有自带的信号增强器。

地图上的红点,距离他很近。

不超过五百米。

林闻屿专门挑能遮掩身影的地方走,他一个生面孔,如果被人看见,恐怕就功亏一篑。

短短五百米距离,他躲躲藏藏,硬是走了半小时。

终于到了一个猪圈旁边的杂物房。

林闻屿绕到屋后,爬上去,从破破烂烂的木头窗户偷偷望进去。

有个女孩被绳子捆着手脚。

她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在努力磨绳子。

从林闻屿的角度,只看到背影,他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姐姐。

殷芙捏着碎片割了半天,进展几乎等于零,她快要泄气了,突然听到上方好像有什么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