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您老好耳力!”
虞杳的夸赞让连日忧心的娄父挤出一丝笑容,看了眼身旁沉睡的老妻,他小心挪了挪身子,靠墙看着虞杳又问;
“不知,小公子打哪儿来?”
“小子打西边儿来!”
闻言,娄父明显一愣,再次盯着虞杳一番仔细打量后,便激动挪上前,双手抓着牢房的栏杆,颤抖着声音低声问;
“可是……六公子?”
虞杳立即起身,紧紧握住娄父的双手低声回;
“正是小子,让伯父遭罪了!”
娄父却激动的连连颤抖,喉咙发出‘呼噜’声,他却强忍着没咳嗽,而是满含愧疚,双眼湿润的低声道;
“你……终究是牵连你了,让你
也淌进了这潭祸水!”
虞杳警惕的看了看外面,见门口的压抑正睡的鼾声四起,便压低声音问;
“伯父,到底出了何事?”
娄父也看了看外面,就同虞杳道;
“此事……唉!”
一声叹气后,娄父一脸悔恨的靠着栏杆坐下,接着就娓娓道来;
“都是老夫有眼无珠,信错了那娄江小儿,才给家里招来了这般祸端……”
娄江?
“可是您府上的管家?那娄海的兄弟?”
娄父大惊失色,盯着虞杳就问;
“你怎么会知他们兄弟二人?难道……”
说着,娄父不安盯着虞杳;
“你遇到他们二人了?”
“小子遇到了那娄海,便向他打听了你们的事,不想……”
“无耻之徒,是老夫有眼无珠,错将饿狼当良犬养了多年,到头来却害的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