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抓走了敬诚兄?”
“这……听说好像是上岁都司——漕袁山,可是,小的暗中打听,兵府衙也不见大东家的踪迹,所以,小人就有些吃不准……”
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虞杳想了想又问;
“那敬诚兄的家眷现在何处?”
娄海摇摇头,愣了愣又点点头,在虞杳都糊涂时,他才开口;
“老爷,老夫人被关在府衙牢中,大小姐不知所踪,或许只有大东家知晓!”
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的虞杳,想都没想又问;
“那敬诚兄的妻儿呢?”
不想,娄海却是一脸诧异看着她,虞杳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开口解释;
“我虽与敬诚兄是挚友,可关乎内眷私事却不曾问过,所以……”
“八年前,大东家的妻子生产时一生两命后,他就没再娶妻!”
瞬间,虞杳整个人懵住;
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怪不得,娄商身上总有股清冷感!
又问了一些至关重要的问题,了解清楚情况后,虞杳认真想了想,便起身对娄海道;
“我们在附近找家客栈住下,回头有事再找你!”
“小的随时听六公子差遣!”
说着,虞杳出了食肆,带着柯丞,架炎二人在斜对面的一家客栈住下,待彻底天黑后,他们开始分头行动;
首先,虞杳去所谓的都司府转悠一圈,发现富丽堂皇的府邸,确实没有娄商的人影,为了不乱上添乱,她又原路悄悄离开。
柯丞则去府衙大牢外转悠一圈,弄清地形后,又返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