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额头青筋暴起,他也咬着牙,忍着内心的不适,深邃的眼睛带着破碎感,整个人无助又不安……
‘他’是何人?
虞杳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牵动,心里胡乱猜测着;
突然,见他缓缓低下头,松开抓着衣襟的双手,赤裸的前胸就这么彻底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身后氤氲的淡淡水汽好像都散发着旖旎气氛,虞杳刚要开口怒斥时,就听他低着头低笑着道;
“我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又怎会不疯呢?”
说完,他厌恶的盯着自己的身体,而后冷笑着抬起头看着虞杳;
“你知道吗?若是可以,我不想要这身血肉!”
一晚上心里都不怎么痛快的虞杳,猛的被他悲凉、脆弱、无助的眼神击中,心也跟着一颤,不由就开口道;
“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可是我们能选择以后怎样活着!”
说完,虞杳又觉得有些懊悔,可面前的察图寮,眉头渐渐舒展,双眼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点点;
“六儿,说的极有道理!”
虞杳……
她就不该多嘴!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
当然,离开好像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选择行的方式与他周旋!
暗想着,虞杳在察图寮的注视下,抬步上前,坐回先前的位子,并将手中的皮鞭放在装土豆的箱子旁,然后严肃道;
“既然大人不想我走,那我们俩就好好聊聊……”
“好,六儿想聊什么我都奉陪!”
六儿六儿,六他祖宗!
虞杳从未像现在这样懊悔过,若是时间倒流,她毫不犹豫选择用假名,可惜……
就见察图寮一脸欢喜上前坐在虞杳对面,身后再长着尾巴,比哈巴狗还要会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