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孝宁懂一点儿拳脚功夫,刚才站在马车旁,他一直未曾听到车内有呼吸声;
所以,他猜测车内之人武功极高!
故此,产生了好奇之心!
应保真看着出了城门,已经看不到影子的马车,便收回视线道;
“属下觉得,不是女眷!”
松失点头赞同,也跟着开口;
“只怕是六公子的父亲了!”
刚才虞杳说话虽然轻松自在,可与往常相比,多了几分正色,松失由此联想到,马车内的人绝对是男长辈。
鲁孝宁又看了眼城门方向,便转身道;
“不管是六公子何人,终有会见面的那一日!”
这一点,鲁孝宁却莫名的肯定。
……
而城外的土路上,神武侯掀起车帘儿,看着前方略显荒凉,却极具震撼力的景色,马车旁的虞杳道;
“庄子还有多远?”
虞杳指着前方回答;
“还有二十多里,小半个时辰就到!”
神武侯想了想便又问;
“是不是要去庄子?”
“祖父若不歇脚,咱们将马车停在路边,直接骑马走人便是!”
闻言,神武侯一脸诧异道;
“这也成?”
虞杳却笑笑,而后用马车指着周围道;
“祖父,您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咱们的,马车停在路边,自然没人动,且咱们自己人也知道的。”
说着,路两边儿的草坪上,就有马儿悠闲地啃食着干草,神武侯索性打开前面的车门儿,坐在车辕上欣赏起四周的景色,满眼都是欣慰与自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