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粮新货都已到了,刘蒙也想出发去大平山区再走一趟。
“好,不过这趟开始,所有物价上涨……”
说着,虞杳就皱着眉头微顿,为涨多少何而发愁!
刘蒙思索片刻,便试探着问;
“那粮价,公子觉得涨多少合适?”
“我们拿时就比往日涨了四文,若算上一路的人力劳力,一斤差不多要涨八文才保本……”
一下子长八文,虞杳也是有些不忍!
奈何,她还要养活几百口人,以及几万头大大小小的牲口,赔本儿的买卖根本做不起,便也劲量压低价格,也希望粮食不要长得太过离谱!
“那就每斤涨十文,至于糖盐等物,每斤也涨二十文算了!”
这个价格已经很厚道了,要知道,不归城的其他粮行现在的普通米价,已经涨到四十文一斤,比以前长了十七八文,快翻倍了。
至于糙米,也从以前的十四文涨到二十九文,粗盐从以前的五十文涨到了七十文,糖从八十文直接翻倍,精盐也从八十文涨到一百二十文……
这价格就是虞杳从常青回来涨起来的,且突然暴涨,不给任何人准备的机会;
所以,虞杳才会担心以后的粮价,才会半路拐去文武租了两个大仓房,并给姚怀安去了信,让他趁着现在多购一些粮食运到文武,以备不时之需。
说起这个,虞杳想起要去文武拉粮的事,便泛起了难;
若秦沐走了,还真没合适的人去拉粮食!
她四哥——虞守东倒是可以抽身,但虞杳又怕他在外走动被人认出,所以也不敢让他离开猛虎寨!
见虞杳一脸纠结,秦沐便问;
“公子可是有何难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