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你为骑兵营大将军,即日起掌管骑兵营一切军务,若有不服者,原地诛杀,不必上报!”
“是,末将领命!”
东边儿高岭州调来的那五万骑兵,虽然缓不济急,也没在平叛一事上出一分力,可这五万骑兵一个不少的到了京城,并被段磊成功收服,这对尧安帝来说,是天大之喜!
有了这五万骑兵,他手中的砝码更多,东川侯的势力相对而言也削弱大半,届时……
“陛下……”
尧安帝心情极佳的正畅想未来时,叶开突然进来打断他的思绪;
“说——”
“启禀陛下,刚传来消息,东川侯世子——侯砬,去妓馆狎妓,且口出狂言,说陛下……”
说到这儿,叶开这个复述者都有些提心吊胆,不敢轻易出口,可想而知东川侯世子言语有多狂悖无道!
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的尧安帝,由于心情不错,倒是多了几分好奇心,盯着叶开问;
“他说了什么,如实禀来!”
“陛下,那东川侯世子说陛下残暴不仁,暴戾恣睢,残害忠良,不配为君,并私下里散发一些不当之言,蛊惑人心,替东川侯鸣不平。”
叶开说完,徐寅首先擦了擦脑门儿的冷汗,只觉得这位东川侯世子是背着粪篓满街转——找死!
果然,尧安帝眼眸的笑意掺杂着几分瘆人寒意,声音低低沉沉道;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尧安帝认同,甚至是肯定这个说法;
起码说明,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君王!
从窗外收回视线,尧安帝盯着低头的叶开又冷冷道;
“国丧期间,他既管不住自个儿,索性就让他做个风流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