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当着帝王的面如此失礼,甘泽再次叩头,可心情却极为激动,立即又开口为自己找活着的希望;
“陛下,他说谎,他根本不曾搜过微臣的正面,只是在微臣后背搜摸了几把,然后就搜出了这暗器!”
“陛下,微臣虽不懂兵器,但袖箭定是戴在臂腕间的暗器,试问臣戴在腰间要如何使用?又如何隐藏?”
果然,能当官儿的就没有傻子!
甘泽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很好的辩证!
“是这么回事吗?”
上首的尧安帝见甘泽一脸激动,神色一点儿不像作假,便盯着那个宫卫冷冷的问。
宫卫头都不敢抬一下,亦没有开口的打算,突然他右手一动,一旁死盯着他的吉历和叶开同出手,瞬间卸掉其双臂和下巴,踩在后膝窝迫使其跪下,宋秋和与昌竭连忙退至一旁,将接下来的事交给君王。
尧安帝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他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宫卫打量几眼,便又看向另外三名宫卫冷冷吩咐;
“一次挑出你们搜过身的官员!”
“是——”
三名宫卫转身就从门口开始,按顺序挑出他们搜过身的官员,并带着他们出列。
看了眼三宫卫身后的十六名官员,尧安帝这才将视线挪至殿门口,孤零零站着的四位官员;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四人是被跪在地上那宫卫搜过身的,并且真正的凶手就藏在他们四人之中!
“拿下——”
突然,尧安帝一声令下,门外的带刀宫卫冲进来将四人控制,并押上前;
“陛下,微臣冤枉!”
“陛下明查,微臣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