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公!”
谢过徐寅,伏老夫人这才吃了一口热茶,好让嗓子痛快痛快,眼泪也跟着止住,抬头看着太子又缓缓道来;
“不瞒殿下,那畜生……”
说到这儿,伏老夫人情绪又失控,端在手中的茶盏也不停的摇晃,咬牙尽力克制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即将汹涌而出的恨,又沙哑着声音开口;
“他……他根本就不是我儿!”
此话一出,太子惊愣了!
伏章远不是老关内侯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
难道伏老夫人老糊涂了才胡言乱语?
可看她的神色和样子,一点都不像!
难道另有隐情不成?
许是看出了太子的疑惑,伏老夫人放下茶盏,红着双眼接着道来;
“八岁那年,我儿偷偷钻入去给侯爷送衣物的箱子内,一路出京,却在半路……”
原来,伏章远八岁那年,因为太过调皮,也因为太过想念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便偷偷钻入给老关内侯送衣物的箱子内,被不知情的下人带走,直到半路才发现;
此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回京城不可,去边关又担心,下人再三思索后,就给远在边关的老关内侯去了一封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