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有旁的事,隐瞒本侯?”
低着头的刁朋僵硬的摇摇头,并结结巴巴道;
“无……除此之外,不曾有旁的事隐瞒侯爷!”
可是,关内侯对这句话是一个字都不信,盯着刁朋看了好一会儿后,他突然起身,向前两步弯腰道;
“本侯知你职责所在,这些年不曾为难,也不曾亏待与你,为何,你要这般待本侯?”
关内侯声音极缓、极轻、却带着无尽的冷意,让刁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开口连连辩解;
“侯爷息怒,属下……也是无奈!”
“无奈?本侯何尝不是?”
说着,关内侯缓缓直起腰,走向刁朋身后窗边,看着窗外陷入某种只有他知晓的回忆。
半晌后,才幽幽开口;
“西关的雪山,定是极美的!”
语气中满是说不尽的眷恋和向往,那双幽深的眼眸,此时也带中亮光,但是刁朋却不敢接话。
很快,他又转身看向刁朋的背部道;
“你……是该回去效忠你的主人了!”
“侯爷,属下誓死效忠于您!”
“不用,你该去效忠你真正的主人!”
“侯爷……嗯……”
开口还要说什么的刁朋,突然浑身一僵,双眼一瞪,满目不可置信的缓缓扭头,看向身后握着短刀,刺入他后脖颈的关内侯,嘴巴蠕动几下,涌出一口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