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知错了……”
“你莫叫朕父皇,朕没有你这般野种儿子!”
顺安帝一脸厌恶,看六皇子的眼神儿,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眼底的阴沉之气,与太子生气时的模样简直不要太像!
“陛下,您就是再气,也不能说出这等恶毒之语,您让臣妾如何自处?”
刚到殿外的嘉妃,听到顺安帝的那声‘野种’,脸色一白,忘了通报这私自闯了进来,边往里走边哭着质问顺安帝。
在嘉妃看来,儿子被骂‘野种’,是顺安帝变相的怀疑她!
想到这儿,她眼神微闪,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跪在六皇子身旁,抬起头倔强的与顺安帝对视;
“陛下,实儿纵使千错万错,但您不能这般辱骂他……”
“闭嘴!”
见嘉妃还敢在他面前这般语气说话,顺安帝怒声呵斥,可惜手边没有趁手的东西,若不然嘉妃的脑门也得开花!
之后,顺安帝眼神越过嘉妃和六皇子,直直看向后面,一身单薄粗布袄裙,头发散乱,低头无声跪着的孟苘,盯着她仔细打量几眼,才冷冷开口;
“孟氏——”
猛的,孟苘浑身一颤,整个人扑伏在地,哭着哀求;
“陛下,贱妾知错,是六皇子主动找上贱妾的,还请陛下……”
“贱人,都这个时候还敢胡乱攀咬人,六皇子是陛下的儿子,他怎不顾纲常伦理,会主动找上你,并……”
剩下的话,就是着急替儿子开脱的嘉妃,也说不出口,但她的意思很清楚。
“陛下,贱妾句句属实,六皇子还曾承诺,以后会让贱妾
比现在还要风光尊贵,贱妾也是猪油蒙了心了才被他哄骗至此……”
“你这贱人,还敢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