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是哪家,马车上亦没有挂姓,估计是有甚难处吧!”
“看样子也不像有甚难处,难道家里死了人?”
“胡说!家里死了人她跪在此处做甚?”
“你们都不晓得吗?”
“晓得甚子?”
“就是城门口东倒西歪跪着的那位……”
“快说,到底怎回事?”
城门口附近好奇的人越来越多,被围在中间的那名年轻男子四周张望一番,这才压低声音小声讲述;
“那位是吕家的小姐,名为吕解语,听说昨日在宫中咒骂虞家小姐,被太子撞见狠狠的打了一顿板子,又被陛下赏了一通嘴巴子,并罚她跪在城门口请罪!”
“她为何要咒骂虞小姐?虞小姐人都已经去了,怎的招惹她了?”
一听这话,人群中一位中年汉子扯着嗓子叫问。
被包围在人群中的那位年轻男子叹了口气就摇摇头,接着又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许是心思恶毒吧!”
“这小贱人,虞小姐都去了她还胆敢咒骂!”
“就是,没有虞将军和虞家军,她能有这般舒坦日子,还能安心享受荣华富贵,真是不要脸,忘恩负义的小贱人!”
“心思可真歹毒,也不知她怎的骂出口的?”
“就是,遮的严严实实,一看就不是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