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萧鹿云看了眼眉头微皱的神武侯,见他听的认真,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又接着绘声绘色的讲起来;
“经过这对父子几年的打理,原本的小地主田产广增,下人奴仆更是数不计数,一跃从地主成为富甲一方的巨富,让周边其他县郡的富户都不敢轻易得罪,可就在这时,有人在地主耳旁谗言,说这对能力出众的父子恐会威胁他将后的地位……”
再次停下的萧鹿云抬头看去,只见神武侯一脸惊诧,虎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紧咬牙关隐忍不发,便知道他老人家听懂了。
其实,不光神武侯听懂了,一旁的姚吉更是听的心惊肉战,就是隔壁房里‘昏迷不醒’的镇国大将军,此时双手紧扒床沿,浑身肌肉紧绷,极力忍着情绪。
“后……后来呢?”
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个故事是在影射他们父子,乃至整个虞家家神武侯,颤抖的声音死死盯着萧鹿云问。
说是问故事的结局,不如说他是在问萧鹿云的真实想法!
他讲这个故事是何意思?
难道他也发现了什么?
或者,这件事已经明显到人人皆知,只有他们虞家不曾察觉?
不……
不可能!
这种事又怎可能人人皆知?
他们可是比谁都要脸面!
那这孩子又为何要说这番话?
难道他也有奇妙机遇?
脑子里一连串疑问的神武侯,盯着萧鹿云出神,这时轻柔好听的声音又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