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以前的爸爸从未这般温柔的对过她吧!
“醒来便好,只要桃桃安好,为父便心满意足!”
身为武将的虞驰正从不会说这样的话,可在经历差点失去女儿的煎熬后,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女儿好好的就好。
“传膳——”
见女儿脸色苍白,虚弱不堪,虞驰正心疼坏了,当即就发话。
“是——”
秋月回答一声后就转身出去,接着冬麦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小姐,先擦把脸醒醒神!”
冬麦说着,就把水盆放在木架上,然后把面巾浸湿,过来床边小心替虞杳擦了擦脸和手
,然后又端着水盆出去。
这时,秋月和夏蝉,还有春柳端着食物和汤药进来,三人当着虞驰正的面小心伺候虞杳喝了一小碗粥,半碗鸡汤,以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后,虞驰正好生嘱咐一番后这才不舍离去,丫鬟也轻手轻脚退下,屋内只留虞杳睁着眼睛,盯着床顶发呆,感觉一切恍如隔世……
第2回 理清头绪
在床上躺了两天的虞杳,终于理清了脑子里的那团乱麻;
梦中那个站在悬崖边上,一身死寂、或者在大火中不断挣扎、或在血流成河的死人堆中哀哭断肠,并苦苦哀求她活下去的女子,是和她同姓同名不同字的——虞窈,小名桃桃,因出生在桃花盛开的季节得此小名。
虞窈,乃元启朝神武将军虞靖飞之长子——虞驰正的嫡幼女,也是虞家两代唯一的女孩,受宠程度自然不用多说,凭其小名便可窥得一二。
眼下正直二月末,虞窈因身体不适,便未随母亲和兄长,以及祖母婶娘这些神武将军府家眷一起进京,而是留在凉城,打算跟着祖父,父亲,以及虞家军同行。
谁知,短短几日后,虞窈不但病情没有一点好转,竟毫无征兆的发起高烧,整个人差点儿被烧糊,让其祖父神武将军,和其父镇军大将军好一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