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打开了画轴,发现画上的人,又变成了老翁,啧~了一声,喃喃自语,“麻烦了。”
“你说什么?”宋濯问道。
苏颜回道:“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宋濯:“……”
怎么听着是点他呢,他在马车上掐她脖子来着……确实是麻烦了!
“言归正传,圣上要求两天破案,咱们也就只能紧着了。”房尚书打开了卷宗。
燕柊对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兴趣。
他的眼神一直在宋濯和苏颜之间流转,直觉告诉他,他们俩关系不一般。
目光一转,落在了苏颜的身材上,若不看脸,这身材的纤细曼妙说是少女也不为过。
宋濯把手里的卷宗,甩手糊在了燕柊的脸上,“郭祥被谋杀一点儿都不意外,这两年光是递到大理寺弹劾他的卷宗,就有二十八卷。但因为早年他救过圣上,有救驾之功,所以奏表只要递进宫里,便不了了之。”
燕柊接住卷宗,还揉了揉鼻子,终于把思绪落在了案子上,“工部侍郎郭跃,是郭祥的亲弟弟吧。”
“对。”房尚书点头。
苏颜看向宋濯。
宋濯瞧出她有话要说,便问道:“怎么了?”声音温和的不得了!
燕柊的注意力瞬间又从案件,转回了宋濯和苏颜的身上。
房尚书也愕然,因为宋濯极少会对谁假以辞色。
苏颜提醒道:“我想着凶手会不会去找这位,工部侍郎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