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是没有明显兽化基因的,但是打了这个,若体内有隐性兽化基因,就会苏醒。
杰利咬了咬牙,“先活了自己再说。”他是有点儿兽化基因,但是不多,一支抑制剂能管一年,远远比不上霍卿的每隔七天就要打一次。
陆河道:“你没向老大学,也存个精啥的?”
“……”杰利多少有点儿后悔,“以前该生个孩子。”
“生了也一样,想要活着,兽化是最保险的。”陆河想起自己的四个孩子,又担心不已。
“你不是说,你妻子在生了老四后,出现了半兽化,当时还挺难过,现在倒是福音了。”
“是,我在地下室还留了一盒兽化药剂,希望她能看到。”陆河叹了口气。
苏颜给他们三人,每人倒了一杯烈酒,“需要不?”
霍卿没有端酒杯,而是直接拎过酒瓶开灌。
开始兽化时,身体的反应十分剧烈,而且还很痛苦,每年都有因兽化反应,活活折磨死的。
若是在医院,会有缓解的药物,现在酒店门都出不了,只能自己忍着了。而酒,药剂说明书上也有提起,可以促进药效发挥,也有一定麻痹痛苦的作用。
苏颜的这间套房,四室两厅两卫,安排他们三人,每人在一个房间里待着,她则坐在客厅
里守着。
很快,霍卿的房间先大喊大叫起来,看来已经开始身体上的转化。根据每个人的素质情况,整个转化过程,长则一个星期,短则三个小时。
陆河也痛苦的叫了一声,看来也开始了。
杰利倒是没有动静。
苏颜等了一会儿,过去敲门,“杰利?你怎么样?要不要再来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