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被骂了句,却是笑的更开怀了:“整日军营待在,一回来好似做梦一般。小四嫂骂两句,反而像是回到从前似的。
那会儿我们时长在皇阿玛的乾清宫里头大聚,烤肉吃,皇阿玛不让喝多了酒,大伙儿又厌烦八哥,便是偷偷溜出来。
四哥,九哥十哥,七哥,十三哥,小四嫂你,还有我,咱们总是在皇玛嬷这里,又搭起桌子来,再偷偷喝上一顿。”
想起从前,温酒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是啊,你最是调皮,太后每次都是挨不住你的软磨硬泡,本来是劝着我们不让大醉,后面反而和我们一块胡闹到半夜。”
十四面上带了几分追忆,脸颊上酒窝都笑的露出了几分:“是呢,次日一早,除了四哥,我们几个都爬不起来,每每又要被皇阿玛罚写大字,罚蹲马步,看管我们的还是四哥,四哥那会儿可严厉了,小时候瞧见他就想跑。”
温酒笑了出来:“现在你四哥不严厉了?”
十四听了,顿时抖了抖肩膀:“有过之无不及。”
“你们啊,偷偷说老四的坏话,被他听见了,看不收拾你们。”
正说话间,忽而听见太后的声音,温酒和十四两个都惊喜了几分。
“太后,您醒了?”
“皇玛嬷!”十四顿时跪到跟前去,红着眼眶看太后:“您可还认得我?”
房嬷嬷这会儿也到跟前来,喜极而泣的瞧着太后:“太后,您可认得奴才?”
太后愣了下,便是费了些力气想要起身,温酒顿时扶住她。
太后拍了拍温酒的手:“你们这是当哀家傻了不成啊?哀家的小十四,哀家还能不认得?还有你,素文,你跟我半辈子了,化成灰我的认得。还有哀家的小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