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温酒顿时来了精神:“不行,我得去看看,别不语那大老粗因为又生了两个儿子,说话不中听,再把山楂给气到了。快快快,咱们这就走。”
流苏哭笑不得:“主子,那儿说走就走啊?咱们这园子里头东西是收拾好了,可这两日炎热,昨儿个畅心园传来消息,说是,皇上说了,晚些时日再回宫呢。”
温酒拍了拍脑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真是年岁大了。”
这话一出,便是流苏也忍不住翻白眼:“主子,您这话若是让二福晋和十福晋两个听到,怕是又要气的跳脚。”
二福晋便是早年的太子妃,八年前,太子再次请辞,皇上总算是吐了口,允了太子所想。封他为仁亲王,又赐下府邸。仁亲王府就在她们府上不远处。这太子妃,自然便是成了二福晋。
住的进了,二福晋和自己主子十日有九日都呆在一处,便是自家王爷,也有吃味的时候。
二福晋素日里头素日里最爱瞧着自己主子的脸,看了又看的,还总是要念叨一句:“这十几年来,你怎么也不变个模样的?这老天也忒不公平了些。”
流苏觉着吧,二福晋说的也不对,确切的说,而今的主子,比早些年美的更填韵味,比之当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温酒:“呵,她们京城里头呢,可是听不见。流苏,咱们回不去,你抓紧送些东西去,早早给孩子备的那些都送去。另外,让小豆子跑一趟看看孩子。还有,让他叮嘱不语两句,可不许惹山楂不快。”
说罢,温酒也是哭笑不得:“咱们这院子,可是捅了小子窝了?而今这是又多了两个小爷,那小闺女,当真遥遥无期。”
说来,这是山楂的第三胎了。许是不言不语便是双生胎的缘故,山楂两人成婚那一年,便是得了两个大胖小子。转头第二年,仍旧是双胎,还是两个儿子,再到今年,三胎皆是双生子。
人都说,这四王府那是福气冲天,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