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瞧瞧你今日身子如何,也是特意过来同你道谢的。昨日若是没有你,怕今日躺在床上的应该是我了。谢过你。”温酒说着,起身深深作了一揖。
“施主不必客气,本也不是什么重伤,再者,救施主是我本心所至,本就与施主不成有甚关系。说来,即便是我没有挡住,施主也不一定便会被这箭所伤。”
“无论如何,终究是谢过你。”
“那我便收下失主的谢意。”昙鸾笑着说。
降温酒盯着他的伤口看,他便又笑着说:“这伤口并无大碍,而今我已然不疼了。”
温酒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你的身子……”
“没几日可活了是吧?”
昙鸾忽而轻飘飘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温酒一愣:“别说这样的丧气话。”
昙鸾淡然的勾唇:“我早就知晓的,你不必忌讳。”
他似乎觉得微微有些不舒服,稍稍挪了个位置,又喘了口气才道:“出家之人,早就将生死生死置之度外了。只是有些对不住师父,这些年,他也是一直盼着我好的。”
听他说起广子温酒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昙鸾似乎也看出温酒的不自在,又笑了声:“不必如此的,我的命很硬。我们两个还不知道谁能活的更久呢。”
忽然听他道了这么一句,温酒愣了一下。不知怎的对上他的眸子,心里竟是泛起了丝丝凉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