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温酒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四爷:“没什么可解释的,信你的人无需解释,不信你的人再解释也没有用。”
温酒瞧着面前四爷带着几分执拗的脸,当下肚子里也存了些气。
“爷,人和人之间是需要沟通的,你不说他不说,这不是让这误会愈发的加深吗?我看直郡王是个重情义的人,之前照顾您也是真心诚意的。此番知晓你骗他,想必难以接受。我真怕你们兄弟之间这般误会,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四爷微微皱了皱眉头:“酒儿,你不懂,如今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爷都不说怎么知道没用?刚才直郡王不是说了吗?只要爷说,他就相信。”
四爷微微抿了抿唇:“这样的话你也信?”
温酒瞧了四爷一眼,当下也看出他此刻心中的犹豫,便是笑道:“信不信的,说了之后便知晓了。若是当真和他解释清楚,你们兄弟还是回不去从前了的话,那么至少咱们不会后悔,您说是不是?”
四爷抿了抿唇,这次到底并未说什么。
温酒:“爷,等一会儿瞧见了直郡王,爷和他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好不好?不论结果如何,先把之前的误会解开了。”
四爷看了看温酒,又是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方才点了点头:“听你的便是,”
温酒松了一口气,这才带着诸位一并进了御膳房。
一如既往的三两下将身旁的东西换成空间里头的。温酒便是吩咐大伙抓紧忙活起来。
让二叔跟着做监工,又学了个椅子,让刘太医抓紧歇一歇。说来带着他,无非是觉着他老人家年岁大了,怕他真的在外头跪着冻个好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