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的在宫里的信奉力并非常人能及。
即便是而,今天下谁人不知晓广慈大师的名头?他的信徒更是布满大江南北。绝对不能小看此人。”
说着太子的眉头微皱:“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害我?此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他一个寡然一身的和尚,这葫芦里装的又是什么药?”
四爷也皱眉:“这也是我所想不通的。此番可能是他过于焦急,露出了马脚,此前他曾去我府上行刺过,并未伤人,倒像是试探。而今看来,他的目标可能从最开始就是二哥。我府上闹出的事端,无非是想要绊住我和老九十三几人。”
太子略微思索片刻:“难不成……他是前朝余孽?”
四爷微微摇头:“我查过,不可能。广慈而今的年岁已将近古稀,且他少年便已成名,那会儿朱三还在潜逃。”
太子皱眉:“此事若如你所说,这个广慈不管是打着什么主意,都不简单,你千万小心。”
顿了顿,太子又道:“此番你为我续接手臂,是不是受伤了?听你二嫂说,为我治疗之后,你吐了血,而今到底身子如何了?”
四爷下意识地收起右手,只面色如常道:“无碍,二哥不必担忧,我的身子已经调养好了。且等二哥的身子也好了,咱们兄弟再好生的喝酒。”
“好。”太子面色上到底带出了几分担忧:“老四,你还是要小心些,此番因为我的事,你装病的事暴露了。怕是皇阿玛对你心中有介怀,你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而今二哥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靠你了。”
“二哥且放心吧,一切有我,不会出事端的。”
四爷坐在他身侧,帮他盖了盖被子:“二哥的手臂还需要静养,不好长时间费神的,困顿的话,就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