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不知太子为何忽然问起这个,当下确实点了点头:“记得那会儿大哥十分不愿,还闹了脾气。”
太子点了点头:“是啊,大哥还找了老祖宗说了好几次,说是想着再住两年,最后皇上完全没吐口。他好似连续生了好几日的气,迁府当日都不见开怀。”
“是了,弟弟还记得这事儿。”
“老四,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羡慕他。这宫里啊,我早就待不下去了。如今你瞧着我的日子难过,但我却松了一口气。
这个宫里关住了我的额娘,我总得……替她去外面好好看看。
老四,我想出宫。”
四爷一愣:“二哥,你是东宫啊,如何能出得去……”
“什么东宫不东宫的?老四你糊涂了,你瞧一瞧我这胳膊,这位置还能坐得稳吗?”太子自嘲一般的扯了扯嘴角。
四爷叹了一口气:“……二哥,不是我糊涂了,是无论现在东宫之位稳还是不稳,接下来的光景,一定是稳的。”
太子愣了一下忽而笑了:“是啊……是啊……不是你糊涂了,是我糊涂了。”
说罢,他便紧紧地皱起眉头来,额上不知何时汗已经沁了出来。
四爷瞧着他这模样便是即刻打怀里拿了个玉瓶,倒出一颗药丸喂到他嘴里。
“这是什么?”太子瞧了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