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只笑:“我是为着爷,有了这丹药,爷以后不必担忧那孩子的身子了。爷快去,之前我喂给他一株草,想必弘晖能撑到今日,时间久了可就不好说了。只是苦了他了,又要受不少折磨。”
说罢,温酒推了四爷一下:“我也累得慌,正好养养神。”
四爷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丹药千斤重,可备上温酒那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他到底还是将那玉瓶接了过来。
“酒儿……爷亏欠你的太多了。弘晖他以后若是敢不敬你,爷必定打断他的腿。”
“爷何时亏欠我了?爷明明也得用尽全力对酒儿好。酒儿知道的。快给孩子送去吧。他如今拜我为师,哪里又会不敬我呢?”
说着,她俏皮的对着四爷眨了眨眼睛。
四爷听闻一愣,只觉心头一暖。
昨天,恍若做梦一般。
即便一直疗伤,他也是心急如焚,一面惦记着弘晖的身子,一面又担忧酒儿,另外,也实在想不清楚这晦暗之气的由来,以及那背后之人到底是在酝酿什么阴损的法子。
当他咬着牙拼尽全力将身上的晦暗之气困于一处之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日。
他心情复杂地出门,本已经做好接受最坏结果的打算,却没想到酒儿已经帮他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他其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有一瞬间不知所措,从没有一个人这样倾尽全力只为他。
到底没忍住,伸手将温酒揽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