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一愣,道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一番话。
这几日,听到的大多的话大多两个态度。一个说太子劳苦功高,累病了,合该奖赏。一种是说太子恃宠而骄,在这关键时刻不能扛起重担,更是被指贪污,实在枉为储君。
还有一种和稀泥的,只说是而今下定论还为时尚早,回京再说才是。
倒是没有温酒这一番话听着有人情味。
其实康熙爷自己也不知晓今儿个为何会问温酒,若是说利害关系,她温酒也没法子摘的那般清楚。毕竟老四自小便是和太子两个穿一条裤子的。
可温酒么,又时候又让康熙爷挺矛盾的。明明是个小丫头,却似乎各外通透。
说了几句话,总是让康熙爷豁然开朗。
“嗯,你是个好的,且回吧。”
康熙爷忽而摆了摆手。
“是。”
瞧着温酒渐渐走远,康熙爷眉头仍旧没解开:“但愿,他担得起这份赤心,没让朕失望吧。”
身边梁久功听着,也是忍不住替太子捏了一把汗来。但愿殿下是真的病了,但凡有一字嘘言。此事,怕是不得善了了啊。
“糊涂!”
太子气怒至极,一脚踢在面前一瘦白男子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