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冷笑:“惠妃姐姐,话可不是你这般说的。”
“德妃,你别以为你诡辩几句,就能帮着这温酒脱罪,昨日太后隐隐有了好转之像,便是他温酒一进宫,又给太后用了膳食,而今便是昏睡不醒,你当真以为她温酒跑的掉?”
惠妃眯了眼睛道:“而今你既然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而今人已经在审问了,本宫倒是瞧瞧,看你们如何狡辩。”
德妃瞧了一眼惠妃,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倒是也有些没底了。
“惠妃娘娘娘娘,那起子奴才受不住刑,已然招供了。”就在此时忽然见贵妃跟前的大太监进了屋来打了个欠身道。
惠妃瞥了一眼身旁的德妃,冷冷的笑了声:“把人带上来。”
德妃心里他那股子的不安愈发的浓烈,下意识的瞧了过去。
果不其然就见奴才们带着一个十分面熟的女子进到了屋子里头来。又将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那工人显然身上已然毫无力气,脸色十分苍白,不过衣服倒还是干净的,没有瞧见血迹。
她一进门即便已经瘫软在地上,却还不忘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你且将你的见闻实话实说,本宫定会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