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流水和山楂脸色皆是白了几分。

“王爷饶命,奴才说,这就说。”流苏一个头磕在了地上,权衡了下,便道:“侧福晋就是出府办了些事情。”

四爷眉头皱的愈发的紧:“出府?她出门去做什么?”

“回王爷,这……这奴才们也不知晓,不过,侧福晋说很快就会回来。”

四爷听着想起那小丫头的模样,顿时被气笑了,直道:“成,说吧,她平常打哪儿出去?又怎么回来?

流苏和山楂对视了一眼,立即磕头:“王爷,这个奴才真不能说。”

……

半刻钟之后。

四爷府西北角,四爷一袭黑色劲装闲适恬淡的靠在太师椅上,若非他手上举着的糖葫芦和正眯着的眼睛,画面就还是很好看的。

身后流苏山楂皆是垂着脑袋跪着。大勺和小豆子也没幸免,这会儿也在边上跪着呢。

不言不语苏培盛三个人这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都是带了几分古怪。

“这么高的墙,侧福晋能翻过来吗?”不语忍不住道。

“这墙,应比侧福晋高出三个还多。便是有身手,也不容易,说不定带了工具。”不言道。

“嘿,你们这是瞧不起侧福晋?侧福晋当年可是单枪匹马救过咱们主子的!”苏培盛道。

不言不语还想说什么,下一秒,便见前头的四爷猛地回过头来。

“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听到四爷冰冷的声音,三人顿时吓得都低下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