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这跟着温酒进了门,便见她直接将身边伺候的奴才们都给遣了出去。

四爷狭长的凤眸里头忍不住带了几分困惑:“酒儿儿,这是做什么?”

温酒将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别说话,再给你看个好东西。”

四爷本来还有几分烦闷,当下看见温酒神秘兮兮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视线下意识的顺着她雪白的脖子向下瞧去给:“给爷看什么?”

四爷心里头莫名生出了几分期待来

接着,就见温酒将手塞到了袖子里头,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石。

这玉石说来倒是有几分熟悉,四爷还没等细细看清,便见那小丫头再一次将玉石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温暖又一次瞬间席卷了全身,只那么一瞬间,四爷便觉着后背火辣辣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温酒这头正在细细的观察四爷的变化,下一秒,又被四爷的内劲儿给弹了开来。

不过,这一次她有了经验了,屋子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里头只有他们两个,也不怕被旁人看了去。

房间里头名贵的玉器摆件,早已经被她收了起来,也不怕损失钱财。她自己这会儿也已经死死的抱住了柱子。

气劲持续了好一会儿方才停歇。

温酒这会儿打柱子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回头看四爷:“怎么样,什么感觉?”

四爷伸了一下懒腰,只听筋骨噼里啪啦的作响,下一秒便见四爷一脸沉醉的道:“酒儿,这到底是什么呀?好舒服。”

温酒而今的向着四爷手臂看去,就这样看到了一整颗灵石再一次失去了光泽。显然里头的灵气被四爷吸收了个一干二净,一时之间,她嘴角都抽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