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四公子他为人良善,不忍瞧老朽急的不成样子,这才将这一株西域雪莲以低价卖给老朽。说起来,这株西域雪莲老朽只花了三十万两银子,便买到了手,实乃四公子仁善之举。却夫人的病症,却并非四公子所为。说起来,小民倒是未曾听闻四公子会医术啊。”

四爷点头:“这么说来,这位四公子医术超绝,乃是误传?”

徐老点头,又摇头,只道:“这还真是说不清楚,毕竟四公子府上多有药材,或许真的会医术也未可知。”

那边孟老也道:“却是没瞧见过四公子展露医术,四公子似乎极其忙碌,每次拍卖会结束,便是离去,说起来这两日也都没有见到四公子了。罗家另外两位公子也没过来。”

四爷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见对面两位老者尚且屏气凝神瞧着自己的样子,终究是起了身来,抱拳道:“此番,谢过两位了。今日实在多有得罪,是胤禛鲁莽了。”

“四王爷此话严重了。”徐老道。

“是啊是啊。”孟老点头附和。

四爷没多留,又同两位寒暄了几句,便是告辞。

瞧着四爷的背影,徐老和孟老两人都有几分心有余悸,但是有实在忍不住好奇的瞧了又瞧。

“这就是当今的四王爷?”徐老道。

孟老点头:“嗯,正是呢,都说四王爷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徐老:“嗯,当真非一般少年可比,在瞧瞧自家的小子,明明是一个年岁,怎么就天差地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