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其实也知道自家这个小丫头不算娇气,但是自己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不够似的。
有时候也想过,要不多叫两个人来疏解一番。
只是,后院里头那么几个人,四爷又实在不愿意委屈自己。
外头的那些……四爷又觉着实在不干净。
如今,小丫头倒是大着胆子来撩拨自己来了。四爷瞧了一眼天色,当下便是挑了挑眉头,捏住她的下巴便是低下头去……
“嘶……”
忽然听到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四爷下意识的便将伸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声作怪的小手给捉住。
“温!酒!”
四爷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那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
温酒本是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被四爷给给喊的清醒了些:“嗯……?”
下意识的向着自己的手看去,便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两跟弯弯曲曲的毛……
“额,不是故意的。”
好家伙,也不知道啥时候把四爷的胸毛给薅掉了两根。
温酒下意识的就帮着四爷顺了顺气,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位爷的胸毛怎么越长越长,该不会是练什么延年益寿拳的后遗症吧?
不过,摸起来毛茸茸的,怪舒服的,当下忍不住又向他瞧了一眼。这男人瞧着,斯斯文文的,谁能知道这衣服底下有一堆毛。
“咳咳咳……温酒!”四爷被她拍的猛的咳了两声:“……你想谋杀亲夫?”
温酒手一顿,下意识的将手缩了回来,干巴巴的笑了声:“那个……真不是故意的。”
可能最近这延年益寿舞练的顺手了的事,莫名其妙就把力气用的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