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一眼他家主子更为可怕的脸,苏培盛当下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太艰难了,主子每次都要拿这样的话来问他,回的好也不是,回个不好更是不成。
下辈子说啥也不给人当太监了,简直就不是个人干的活!
再者,侧福晋的容貌不是有目共睹的吗?也就主子吧,会一次又一次的被侧福晋的容貌惊艳。
瞧见侧福晋梳头,主子能看愣神。瞧见侧福晋洗手,主子也能看半天。
上两日晚间,瞧见侧福晋在外跳舞,主子更是瞧的流了鼻血。
苏培盛就不明白了,每日都瞧见同一个人,即便这人极度美貌,怎么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就流鼻血这件事儿,主子还威胁自己,说是不许告诉侧福晋,但凡被侧福晋知道了,就让自己去刷恭桶。
说句实话,他本来也没想同侧福晋说呀。
也就是自家主子,时常做贼心虚。
“滚吧。”四爷瞧了一眼苏培盛,糟心的摆了摆手。
接着又看了一眼怀里挥舞小拳头的小儿子,皱起眉头来,伸手在他脑门上点了点,只道:“弘昼,以后不许将这种打呀杀呀的话挂在嘴边!”
四宝十分认真的学着四爷的样子,也在自家阿玛的脑门上碰了碰:“打呀!杀呀!”
四爷:“……”
四宝:“哈哈!”
四爷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了,他的爱新觉罗家到目前为止还没出现过这样暴虐的小阿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