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轻轻摇头:“奴才知晓的并不是清楚,王爷和福晋在屋子里头说话,便是让奴才将大阿哥送您这儿来了。”

温酒也有些摸不清四爷的心思了,他怎么会把孩子送到自己这?就这么信得过自己吗?

温酒觉着吧,自己也信不过自己,这孩子真出事了,自己儿子可就是长子了。而且乌拉那拉是那死女人,必然再也没办法出来碍眼了。

盯着大阿哥看了好一会儿,温酒终究是撇了撇嘴,道:“把我的吃的端到这边来。”

总觉得帮了乌拉那拉氏的儿子,有些亏的慌。可不能耽搁了自己的吃,最好把那小孩馋哭才行。

静好堂里。

硕大的屋子里头只掌了两盏烛灯,光亮明明灭灭,伴随着呼呼风声,莫名带了几分凉意。

四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色淡漠的看着床上咳得仿佛要闭过气的女子,眸子里头不带丝毫感情。

“王爷……您当真这般绝情?妾身已经知道错了,妾身并非有心,妾身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四爷仍旧未动,阴凉的视线落在乌拉那拉氏脸上,声音低缓的道:“不过是……杀了爷的儿子吗?”

乌拉那拉氏被他吓得咳嗽都停了一声瞬间,紧接着又是剧烈地咳了起来。

她想要从床上下来,一个不慎,竟直接摔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顾不上旁的,即刻给四爷磕头:“王爷,妾身这些年陪着你一路走过来,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这孩子……是妾身的猪油蒙了心。妾身……绝不是想要治孩子与死地,只是想着压一压李氏的气焰,王爷,妾身真的并非有意!”